爆文小說網 > 他提離婚我爆瓜,婆家人全慌了 > 第93章 小尾巴的綽號

i賀夕顏和公婆來到劉宇翔病房。

他們一家相認后,氣氛還算融洽。

劉宇翔臉上也難得看見溫和的笑。

以前的他,總是冷著臉,一副別人欠他錢的僵尸臉。

如今感受到真正的母愛,他心里那些陰霾正在一點點消失。

他們進來時,劉宇翔和張振不知正在聊什么,竟然把劉宇翔那張冰山臉逗笑了。

賀夕顏一進門就大著嗓門,“舅舅,舅媽,大表哥,二表哥。

我來看你們了。

我公婆得知表哥和舅媽住院,也來看他們了。”

賀夕顏一聲舅媽,把張琪嚇得不輕。

這孩子怎么能亂叫?

她雖然是宇翔的親生母親。

但和劉先生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這樣叫,讓人誤會了怎么辦?

劉智勇沒在意,笑呵呵地和蕭慶國夫妻打招呼。

“親家快坐,還麻煩你們跑一趟。”

蕭慶國淡笑,“應該的。

顏顏媽媽不在了,我們作為公婆,也是她的爸媽,來探望時應該的。”

劉智勇接過藍煙手里的禮品,客氣道。

“人來就是了,還破費帶這么多東西。”

藍煙見到張琪時,一開始只覺得張琪有些眼熟。

她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忽然驚呼。

抬手激動地指著張琪,“小尾巴!”

聽到這久遠,又熟悉的綽號,張琪愣了愣。

“你是……”

“你怎么知道我的綽號?”

這綽號,她有三十幾年沒聽過了。

但她看著藍煙那張驚艷的臉。

她有些疑惑了。

在腦海中搜尋了一圈,努力的回想,卻一點兒也想不起來。

藍煙激動地拍了一下手,“哎呀,還真是你!

咱們是高中同學呀!

我叫藍煙。

高二那會兒的轉學生。

你有一次被男同學捉弄,在你褲子上沾了一條黑絲襪。

但你沒發現,掉著那黑絲襪在學校轉了一早上,被同學們給取了個綽號。

后來還是我發現,給你把扯了。

還記得嗎?

我,轉學生。

藍煙。

和你在一個班讀了兩年。

你成績在班上第一,可高考后就沒見過你了。

原本以你的成績,隨便考個名牌大學的。

可同學聚會,他們都說高考后,你就像人間蒸發一樣不見了。

沒想到你家里發生那么多事……

不過你這張臉變化不是很大,我剛剛進來第一眼,就覺得你很眼熟。

啊哈哈,這仔細一看,果然是熟人。”

張琪沒想到過去這么多年,還會有人記得她。

當初拿到大學通知書,發現父母得了絕癥后,她就漸漸與那些熟悉的人脫了軌道。

難得見到熟人,對方又還記得她。

張琪一陣感慨,笑著看向藍煙,“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只是你比高中那會兒,變了很多。

我剛剛都沒認出你來。

你那時候一頭短發。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男孩呢。”

藍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發,“沒辦法。

我這臉太扎眼。

我媽那時候怕我早戀。

說我這張臉是禍害,不許我留長發。”

蕭慶國沒想到自己老婆上學時竟然是短發。

他淡笑問,“這么多年怎么一直沒聽你說過?”

藍煙斜了他一眼,“我對那時候的一頭短發很反感。

總覺得嚴重影響我的顏值。

那樣的黑歷史。

要不是我媽逼我,我才不想剪呢。

女孩子長頭發多好看,我媽偏要我留短發。

我那時候的照片,被我一直鎖在我媽的抽屜里。

你要想看,等有空回娘家。

我去我媽抽屜找找,看她給扔了沒。”

蕭慶國看著她那張驚艷的面孔,哪怕年近五十,也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這樣說來,我還得感謝岳母大人。

要不是她逼你留短發。

那可能等你上大學,早就輪不到我了。”

他是在藍煙上大二時候,去他們學校演講意外認識藍煙的。

直到今天,他都還記得藍煙和同學打鬧不看路,一頭撞進他懷里。

當她抬起頭,一臉抱歉看著他,急促的道歉時,那一張驚艷的臉就印在他腦海里,從此揮之不去。

那時候的藍煙,單純得如白紙,一看就是被家里保護得很好。

藍煙和張琪幾十年沒見的熟人見面,都有些懷戀過去。

兩人越聊越投機,瞬間把身邊的幾人都忘了。

蕭慶國見狀,肩膀拐了一下劉智勇。

低聲道,“孩子親媽不錯,那位已經離了。

不考慮看看?”

劉智勇看向笑得溫婉的張琪。

淡笑,“急不得。

有心也得看別人有沒有意。”

他被慕容雅惡心壞了。

也不知若真對張琪有那份心思,人家會不會介意?

蕭慶國看著聊得尚好的那兄弟倆。

“我覺得有戲。

你有兩個燈泡呢。

為了那兩個燈泡發光,你第一步就已經穩了。

她能為了孩子不結婚。

一樣能為了孩子結婚。

感情的事兒,可以慢慢培養。

這樣無私的女人,錯過了,你以后再也遇不到了。”

劉智勇看向兩個兒子,嘴角上揚,“先看看吧,以后的事兒,順其自然吧。”

他們都已經不再年輕。

已經過了年少時,追求單純的感情的年紀。

他結過婚,可張琪一直單身。

終究是不一樣的。

……

賀夕顏他們待了半個小時就離開。

臨走時,賀夕顏有大著嗓門,“舅媽,我明天再來看你們哈。”

張琪被她那聲舅媽叫得臉上一熱。

這孩子口無遮攔的,偏偏她笑得一臉無害,讓人無法責怪。

藍煙笑道,“有空咱們再約。”

張琪點頭,“好。”

賀夕顏他們一走,張琪就想著回去把病房退了。

她身體已經緩和過來,不用住院。

她的心疾是心病,她知道病因。

醫院就算查破天也查不出原因。

“阿振,我身體已經沒事兒了。

我先去把病房退了,你和你哥他們先待著。”

張振原本想要和他媽媽返回病房,但剛起身,腦袋一陣眩暈,就往地上栽。

“張振……”

三道聲驚慌的聲音響起。

劉智勇和張琪嚇壞了。

眼疾手快地將人抱住,趕緊將他扶上劉宇翔旁邊的病床上,急忙叫醫生。

劉宇翔見狀,心里泛起愧疚。

這弟弟,是為了救他才會這么虛弱。

他頓時后悔發病時,沒像以往那樣堅持抵抗了。

醫生檢查后,責怪道,“不是讓他多休息嗎?

怎么亂跑,抽了那么多血,他頭暈是正常的。

今天不要再亂跑了。

下午血庫的人上班,就可以給他輸血。”

劉智勇點頭,“多謝醫生,我知道了。”

他看向一臉擔憂,臉色發白的張琪,“你那病房暫時別退。

孩子們都在住院。

你要是回家,還得來回跑。

住病房,你想看他們也方便一些。“

張琪看兒子這么虛弱,點點頭,也不敢走開了。

……

賀夕顏他們回到蕭墨寒病房,蕭墨寒剛好掛完第二袋鹽水。

眼見要掛第三袋,藍煙按了鈴聲。

十幾秒鐘后,護士拿著一袋鹽水進來,熟練把空的那一袋取下。

她把針頭插進第三袋鹽水,拿著空的鹽水袋走過賀夕顏身邊時。

一股異樣的味道鉆入賀夕顏鼻孔,她眼眸一凝,快速抬頭看向剛換上的鹽水袋,身形一閃堵住護士。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