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文小說網 > 他提離婚我爆瓜,婆家人全慌了 > 第79章 找到親人

慕容雅看完網上的報道,就拿著包準備出門。

她從房間出來,來到二樓時,就見劉老爺子和劉老太太坐在大廳沙發上。

大廳裝修奢華,富麗堂皇。

華麗的水晶燈如繁星般璀璨,灑下暖色的光芒,將整個大廳照得明亮。

地上鋪的是國外進口的大理石,紋理如云般縹緲,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四面墻壁上都鑲砌著精致的金邊雕花護墻板。

老太太抹著眼淚。

“發生這么大的事兒,智勇怎么瞞著我們?

這要是早點說出來,你老這頭子或許還能想想辦法。

現在倒好,公司亂成一鍋粥。

客戶解約,撤資。

這是要逼死劉家啊!”

劉老爺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沉重地嘆了口氣。

意味不明說了句,“一步錯,步步錯。

想要公司起死回生,只能背水一戰了。

我已經讓智勇將老宅拿去做抵押。

家里值錢的那些古董,也一塊賣了。

那些東西當初可是花了大價錢買的。

如今急著出手,怕是要損失很多。

但這眼下,除了這么做,也別無他法了。

拿老宅做抵押,希望能從銀行多貸點款,度過這次難過吧!

若是這樣都還不行。

那就只有認命了。”

慕容雅一聽連老宅都拿去做抵押,更加確信公司是真要破產了。

她抓著包的手,力道加大。

看來,她得趕緊將手里上那些東西出售。

不然,拖的時間越久,她就損失越大。

她加快下樓的腳步,走到兩位老人面前,安慰道,“爸媽,別擔心。

智勇一定會想辦法度過難過的。

他昨晚還給我說了,先把手中的不動產賣了變現,填補公司的資金窟窿。

我現在就是去把手里那些資產掛出賣了。

爸媽,你們在家別太擔心,保重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我先出去了,今天會晚點回來。

你們讓廚房不用留我的飯。”

劉老爺子有些愧疚道。

“委屈你了,來劉家這么多年,辛苦你了。”

慕容雅裝模作樣的無所謂笑了笑。

“爸,別這么說。

我一點都不辛苦。

這些年我在劉家衣食無憂,劉家對我也很好。

我很慶幸嫁進劉家。

雖然現在公司遇到了危機,但我相信以智勇和宇翔的能力,一定能扭轉乾坤的。”

老爺子欣慰地點頭,“現在是劉家最危急的時候,你能這么想。

我很欣慰。

你既然有事出門,那就快去吧,別耽擱了時間。”

慕容雅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等別墅大門口的汽笛聲走遠。

老太太才擦干凈眼淚,擔憂道。

“這樣能行嗎?

你們確定她真會準備跑路?”

此刻,劉老爺子臉上已經沒了擔憂的神色。

他蒼老混濁的眼里露出睿智的光芒。

“放心吧,智勇知道怎么做?”

她既然敢算計他們父子倆,那就做好承擔他們怒火的代價。

我們只管配合他們演戲就好。”

老太太氣憤道。

“我是真沒想到她這么惡毒,把好好的大孫子折磨成那樣子。

那天智勇錄下來的那錄像。

看到宇翔抱頭撞墻,像頭失控的獅子一樣滿屋子亂撞,我這心就像刀絞一樣。

若不是顏顏那丫頭心聲暴露,還不知道宇翔那孩子要一個人痛苦地承受多久?”

……

半個小時后。

一輛貨車在劉家大門口停下。

劉老爺子指揮傭人將家里所有值錢的古玩,字畫,全都搬上車。

等車子把那些東西拉走,老爺子才哼著小曲朝自己書房走去。

哼,現在家里值錢的東西全都搬空了。

等那不男不女的人妖回來,怕是會氣得半死。

這樣她就會更加著急出售手里那些東西。

智勇可說了,給到慕容雅手里的,要全部給收回來。

現在沒查到她變性前的資料,就算爆出宇翔不是她的孩子。

慕容雅和劉智勇鬧離婚的話,還得倒給她離婚財產。

她那樣惡毒的人,不把她身上的毛拔光,怎對得起她這么多年的精心騙局?

……

慕容雅來到中介,將名下的所有資產全都掛了出去。

她讓中介給她用最快的速度賣出去,哪怕虧本都可以。

隨后又換了身衣服,偷偷摸摸地去醫院見她前妻,合謀怎么跑路。

……

海景灣小區。

張振拿著手中調查的資料,心情沉重地敲了敲張琪的房門。

張琪將門打開,“阿振回來了。”

見兒子臉色難看,她擔憂問道,“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張振抿了抿唇,將手里的資料遞給她。

“我找到大哥了。”

“這是私家偵探查到的。”

張琪一聽,瞬間激動地接過他手里的資料。

她因為過于激動,翻看文件的手都有些顫抖。

當她翻開資料,看到里面的人時,頓時一愣。

“這?”

“他……?”

她抬頭看張振,“阿振,你確定沒錯嗎?”

張振點頭,“沒錯。”

“怎么,你認識他?”

“這是我調了那晚的監控,將那女孩的照片給私家偵探,通過她的身份找到的。

這帝都的豪門秘密,私家偵探只要有線索,順著線索順藤摸瓜,絕對能查個底朝天。

劉家的大少,確實代孕的。

只是劉家的人都沒發現。

媽,你剛剛那么問,是不是之前見過他?”

張振這么一問,張琪眼淚瞬間滾出眼眶。

她心痛如絞,“對了,應該是他沒錯了。

那姑娘說你哥從小被養母虐待。

這照片中的人,媽媽不但見過。

還很熟。

你上中學時,媽媽經常晚上出去擺夜宵。

有一天晚上,我正準備收攤。

他突然跌跌撞撞地出現,一副快餓得虛脫的樣子。

他問我能不能給他點東西吃。

他說他已經幾天沒吃飯了。

我見他穿著不菲,以為他是遇上困難了。

我沒多想,就給煮了一大碗混沌。

我把混沌煮好端給他。

他抬手狼吞虎咽吃的時候,露出后背衣擺下的肌膚。

我當時看到他露出那青一塊,紫一塊的傷時,以為他是和人家打架才會傷的。

我以為他是個不良少年。

那晚的事,我沒放心上。

可是后來,每隔幾天,他就出現一次。

每次身上都有傷。

他的傷,從來沒有完全好過。

我問過他是怎么傷的。

可他不說。

他當時只問了我一句。

‘阿姨,這個世上,真有不愛自己孩子的母親嗎?’

媽媽當時以為他是和人打架,被他媽媽責怪了。

媽媽當時給他說。

這世上的每個媽媽都愛自己的孩子。

可他卻說我騙人。

他說他的媽媽不愛他。

恨不得他死。

他說他雖活著,卻生不如死。

他只是他媽媽發泄不滿的工具。

他問我為什么他的媽媽不能像我一樣溫柔。

哪怕窮一點,苦一點他都無所謂。

他說他是活在黑暗里的傀儡。

兩年,整整兩年時間。

他在媽媽身邊出現過兩年。

每一次,他身上都有傷。

阿振吶,你說媽媽錯過了什么?

你哥哥在我身邊出現過兩年。

每次都是他最狼狽,最痛苦的時候。

而媽媽還可笑地勸他不要和他媽媽鬧矛盾。

你說,媽媽是不是在捅他心窩,戳他心肺吶?”

張琪泣不成聲。

抓著那熟悉的照片,突然緊緊捂住胸口,呼吸急促。

張振被她嚇了一跳,急忙扶住她,焦急呼喊。

“媽!”

“媽!

媽,你別我嚇我啊!”

可這次,張琪心急發作,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猛烈,駭人……

她臉色白得如紙,呼吸不暢,仿佛馬上就快要斷氣一樣。

張振嚇壞了,急忙將她送去醫院。

……

劉宇翔公寓。

昏暗的房間里,劉宇翔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昨晚狂躁癥發作,他一整晚都沒睡。

天亮了才補眠。

這會兒被吵醒,有些不耐。

他連來電顯示都懶得看,語氣不耐的接起電話。

“喂。”

電話那邊的人聽出他語氣不好也沒在意。

“你親生母親找到了。”

一瞬間,劉宇翔瞌睡跑得無影無蹤,激動地坐起身子。

“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