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雅扶著懷孕的女人進入病房后。

賀夕顏才問系統客服。

【大瓜,變性舅母扶著的那女人是誰?】

大瓜:(他前妻,前妻肚子里懷的還是他的崽)

【挖槽,他不是已經變性了嗎?

他沒有那玩意兒怎么讓他前妻懷孕?】

大瓜:(人家變性前提前冷凍了精子。)

【作者之前怎么沒寫有這一出?】

大瓜嫌棄道,(誰讓你看小說的時候跳著看。

里面有些情節你都沒看完。

你只看到他前妻返回來找他,卻沒看他前妻為什么會回來。

今天我就給你科普一下。

他前妻其實是個雙性人,長得也女性化。

有男人那玩意,也有子宮。

但他喜歡男人,一直都是女性裝扮。

他們第一個孩子就是試管嬰兒。

還有,他就是因為他前妻才去變的性。

結果變性后,他前妻嫌棄他變成了女人,就拋棄了他和女兒。

這不,他前妻在外漂泊多年,最后還是覺得他最好,又回來找他。

甚至瞞著他偷偷動用了精子庫,再次懷孕。

嘿,結果懷孕三個月后一查還是個男孩。

你那變性舅母為了兒子,就開始謀劃劉家的家產了。)

吃了一通大瓜的賀夕顏有些無語。

【媽的,就為了個兒子,他把大舅害得那么慘!

養條狗時間長了都還會有感情。

他狗日的心是黑石頭做的嗎?

又黑又硬。

大舅一家對他這么好,他竟然喪心病狂地炸死,卷走所有家產。

賀夕顏問,【現在怎么辦?

我要怎么提醒大舅呢?

慕容雅變性前的資料,你總知道吧!】

大瓜:(你去找一個叫魏軍的男人,他手里有你大舅母變性之前的照片和資料。

他就是給你大舅母做變性手術的人。

但那人幾年前就退休了。

退休之后就滿世界旅游,行蹤不定。

找起來有些麻煩。

不過只要把那人找到,拿到慕容雅變性之前的資料,就可以把他打入地獄。)

【也只有這樣了。

等找到那人,拿到證據匿名發給大舅,慕容雅的陰謀就不會得逞了。】

賀夕顏轉身往電梯走。

找人這種事,看來只能找情報網了。

……

蕭景恒病房。

他重新包扎了身上裂開的傷口。

新添的傷口擦了藥。

蕭墨寒看著鼻青臉腫的他,嫌棄道,“你還真是學不乖。

每次發生危險時都不知道第一時間求救。

若你嫂子不去救你。

你現在就是一灘肉泥了。”

蕭景恒毫不在意身上的傷。

崇拜道,“嘖嘖,嫂子簡直太牛掰了。

我在那三個混蛋手里,被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她不但不用手,直接用腳就把那三人放倒。

最厲害的是她竟然有特異功能。

挖槽!

封印物體啊!

那可是在玄乎電影才會有的劇情。

你說我要是能有嫂子一半厲害,我是不是就可以在軍營橫著走?

我拜嫂子為師的話,她會不會收徒?”

蕭墨寒穿著病號服,靠在輪椅上,似笑非笑道。

“她會不會收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小命還沒完全保住。

你還是先想想怎么偷聽她的心聲,看你那好兄弟到底什么時候會對你下手。

等解決了你的性命之憂,你再做夢看她會不會收你為徒。”

蕭景恒被他一打擊,臉上崇拜的表情一垮。

“誰知道她什么時候會說?

我又不能明著問,不然直接問她就知道了。”

隨后蕭景恒八卦地盯著他哥,“哥,嫂子變得這么厲害,你不會再想著和她離婚了吧?

她這次還沖進火場救你了。

她對你是不是真愛?

你的心有沒有重新為她燃燒?”

蕭墨寒轉動輪椅往外走。

“我看你精神挺好的,看來還是被揍輕了。”

蕭景恒看著他的后背,提醒道,“你就嘴硬吧!

嫂子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嫂子了。

她現在這么厲害,有你沒你一樣可以活得瀟灑。

你要是還總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等她那天真離你而去有你哭的。”

輪椅滑出病房的蕭墨寒,聽到蕭景恒的話,手下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真愛嗎?

賀夕顏會有愛嗎?

她留下來的目的,只是想等他愛上她,然后完成任務后拍拍屁股走人。

她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說出的話更是謊話連篇。

她嘴里說出的愛,沒有一句是真的。

他也不知道他最后能不能挽留她。

……

身后的保鏢接過他的輪椅,問,“回病房嗎?”

蕭墨寒淡淡應了聲。

等保鏢將他推到電梯處等電梯時,來醫院看傅少庭的何欣怡看見他,眼前瞬間一亮。

她趕緊撩了一下頭發,以自認為最美的姿態走到蕭墨寒面前。

一臉擔憂道,“蕭總,你也住院了,是生病還是受傷了?

顏顏呢?

她沒來看你嗎?

你也是在這一層病房嗎?”

她沒看新聞,并不知道博文酒店發生火災的事。

蕭墨寒淡漠地看著她。

“我認識你嗎?”

何欣怡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

他這是什么意思?

不認識她?

開什么玩笑?

賀夕顏沒和她撕破臉之前,她經常去他家。

見過無數次。

現在他竟然說不認識她!

是因為賀夕顏嗎?

那瘋子不讓他接近她?

何欣怡咬唇,委屈道,“我是顏顏最好的朋友。

去過蕭總家很多次。

我們也見過很多次。

蕭總貴人多忘事,想來是忘記了。”

蕭墨寒從她虛偽的臉上移開目光。

說出的話讓何欣怡羞憤交加。

“很不巧,我記性很好。

只是很遺憾,你沒長在我的審美上。

我一向只對我夫人那樣的臉有記憶。”

“噗呵。”

他身后的保鏢沒忍住笑出聲。

他從不知老板毒舌起來,能氣死人。

何欣怡被他的話氣的臉差點綠了。

他這是嫌棄她長得丑!

她哪里丑了?

她雖沒有賀夕顏長得精致,但也算得上是美女了。

可他竟然說她沒長在他的審美上。

以前去過他家里多次,他雖不滿賀夕顏。

但也沒給過她臉色看。

更沒說過一句過分的話。

甚至有時候還會朝她點一下頭。

她以為他對她也有感覺。

對她不一樣的。

可現在……

難道是賀夕顏那瘋子在他耳邊說她壞話,才讓他反感她的嗎?

這時候,電梯門開了。

蕭墨寒再次氣死人不償命。

“麻煩讓讓,你擋著我的路了。

路這么寬,偏要擋道,我這面前空氣都變味了。”

保鏢很配合地伸手扇了扇鼻子。

“老板,有股綠茶的味道。”

蕭墨寒還附和的應了一聲。

賀夕顏心聲可說了,這女人對他圖謀不軌。

還想虐待他兒子。

呵,被判了死刑的人還想接近他,簡直找死。

何欣怡被他冰冷的語氣嚇得渾身一顫,趕緊讓開。

保鏢推著蕭墨寒進電梯,隨即門馬上就關上。

何欣怡看著電梯下降的數字,氣得咬牙切齒。

蕭墨寒,你竟然羞辱我。

嫌她沒有那瘋子長得好看就算了,還出言諷刺她是白蓮花。

蕭墨寒。

你竟然敢羞辱我。

我到底哪兒不如那聲名狼藉的瘋子?

你給我等著。

我會讓你后悔今天說的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