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恒剛跑出去,病房里瞬間就躥出三人追了上去。

那三人穿著長相都很普通,扔在大街上都不會引人注意那種。

“追,別讓他跑了。”

蕭景睿剛跑進電梯,快速按了開關鍵,電梯瞬間關上。

那三人慢了蕭景恒幾步,沒能追進電梯。

沒追上蕭景恒,三人氣得不輕。

為首的人率先跑到樓梯口,“走樓梯。”

蕭景恒的病房在五樓。

電梯下降的過程中,他將里面的數字全都按亮。

等電梯剛到二樓,他就從電梯里出來,按了開關鍵。

隨后又快速閃進一間雜物室。

他剛閃進雜物室,那三人就從3樓跑到2樓。

見電梯沒停。

又接著往一樓跑。

蕭景恒在雜物間等了幾分鐘。

媽的,他現在身上彈藥都沒有。

身上還有傷。

等待上級支援肯定是來不及了。

正面和那些亡命之徒交鋒的話,只會吃大虧。

只是還沒等他想好后路,那三個亡命之徒竟然抓了一個小孩子,返回了二樓

為首的那人兇神惡煞,

“出來,不然我就一槍嘣了這個孩子。”

“啊,救命!”

“放開我,你這個壞蛋!”

“嗚嗚,救命!

媽媽,救命啊!”

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

二樓病房的人聽見孩子哭,一出來就被嚇到了,但見那三人兇神惡煞,也不敢靠近,急忙躲進病房。

只有孩子的母親焦急地跑了上來,“孩子!

你們是什么人?

為什么抓我的孩子?

把孩子還給我。”

她上前想搶孩子,卻被另一個人用槍指著腦袋。

“不想死就別動。”

雜物室里,蕭景恒氣得想罵娘。

該死的,竟然拿孩子威脅他。

孩子還在哇哇大哭。

那人一巴掌給孩子拍去。

“閉嘴,再哭我打死你。”

兇神惡煞的聲音,頓時把孩子嚇得愣住。

“我數三聲,你要是不出來。

那我就開槍了。

1、2……”

“別開槍,我出來。”蕭景恒妥協了。

蕭景恒閃出來,冷聲道,“把孩子放了。”

那人給另外兩個兄弟使眼色。

那兩人走上前,一人拿著槍指著蕭景恒腦袋,一人警惕地看著四周。

為首的人將嚇傻的孩子扔在地上。

孩子媽媽見狀,急忙抱著自己的孩子就跑。

那人走到蕭景睿面前。

“回病房,把東西交出來。”

蕭景恒被迫走在前面,無奈道,“名單我真沒有拿到。

我手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名單。

你們老大找錯人了。”

為首的人用槍頭砸了一下他的腦袋。

“少廢話。”

“若不好好配合,可別怪我手里的槍不長眼。”

蕭景恒沒想到這些人這么固執。

他雖潛伏在大毒梟身邊幾個月。

但是真沒拿到名單。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說他拿到了名單?

難不成是他那好兄弟故意透露的假消息?

不然他為什么被盯上?

媽的,他到底哪得罪他了?

他掏心掏肺地對他,把他當親兄弟。

他竟然在后面給他捅刀子。

……

蕭墨寒病房,賀夕顏正在喝開水。

大瓜的聲音就很煞風景地響起來。

(宿主,你小叔子有危險,快去救命。)

賀夕顏嘴里剛喝了一口水,大瓜的聲音一炸在耳邊,她差點被咽住。

【又怎么了?

那二貨離開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大瓜:(他好兄弟搞的鬼。)

賀夕顏有些疑惑,【那家伙動手了,不是還沒到時間嗎?】

蕭墨寒耳朵一動。

她什么意思?

她口中的二貨就是蕭景恒。

是景恒有危險的意思嗎?

大瓜:(我提醒過你,資本看上那劇本了,會有改動,讓你隨時注意突發情況的。)

賀夕顏認命地站起身對蕭墨寒說。

“我肚子餓了,出去轉轉,看媽媽他們來了沒?”

不等蕭墨寒說話,她就轉身出去。

【尼瑪,蕭景恒這短命鬼,一大早擾人清夢不說,現在又出破事。

老娘早餐都還沒吃,就要給他擦屁股!】

她才走出病房,立刻加快了速度往電梯走。

蕭墨寒快速撥出一通電話。

“保護好夫人。”

隨后又掀開被子下床,坐在輪椅上,快速往外滑。

門外的保鏢見他出來,自覺地上前推著輪椅。

“老板,要去哪兒?”

蕭墨寒沉著臉,“去五樓,景恒的病房。”

……

他們才離開病房一會兒,藍煙和蕭國慶就提著幾個食盒進來。

藍煙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疑惑道,“咦,他們兩人呢?”

蕭國慶將食盒放在床頭柜子的桌上。

“打個電話問問。

會不會他們等不及出去吃了?”

藍煙拿出手機撥蕭墨寒的電話。

“不可能,昨晚走的時候給他們打過招呼的。

現在才7點。

他們不至于餓得等不及。”

剛到五樓的蕭墨寒接到電話。

“你們在病房等著,我們一會兒回來。”

……

他就晚了賀夕顏幾十秒,錯開乘坐另一部電梯。

來到蕭景恒的病房時,并沒有發現賀夕顏。

蕭景恒也不在里面。

他趕緊撥出電話,“夫人去哪兒了?”

電話那端傳來焦急的聲音,“天臺!”

“夫人去天臺了”

……

蕭墨寒掛了電話,面帶焦急。

“去天臺。”

賀夕顏去天臺,那不就是說景恒在天臺嗎?

保鏢推著他往電梯方向走。

……

天臺上。

蕭景恒被揍得鼻青臉腫。

為首的那人一腳踩在他心窩上。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東西交出來。

不然,我就將你從這天臺扔下去。

二十幾層的高樓。

你說摔下去會不會摔成爛泥?”

“咳咳……”

蕭景恒咳出一口血。

氣急敗壞道,“老子真TM沒有名單。”

“有名單的話早就交給上頭,讓他們帶人踏平那狗日的老窩了。”

“呵,沒有,那就對不住了。”

那人挪開腳,彎腰一把掐住蕭景睿的脖子,瞬間將他提起來朝天臺邊緣走。

”咳咳……”

蕭景恒被掐得臉色漲紅,額頭青筋暴起。

媽的。

這是他有史以來打架最憋屈的一次。

武器干不過,武藝也干不過。

這人TM就是個變態。

他在他手里竟然只過了十幾招。

他好歹在部隊上也是個出色的上尉。

再立幾個功就可以升上校了。

今天卻被人壓著打。

還是單方面虐打。

余光瞄了一下天臺邊緣。

他又急又怒。

TM的,今天小命真要交代在這里嗎?

嫂子不是說他是被好兄弟害死嗎?

這TM那是他好兄弟?

嗚嗚……

蕭景恒崩潰了。

嫂子,會算命的嫂子。

你再從天而降救我一次吧!

不知道是不是他求救太真誠,他竟然真看見嫂子了。

賀夕顏來到天臺,就見蕭景恒被人掐著脖子往邊緣走。

那家伙高頭大個兒的,竟然被人像擰小雞一樣。

手腳撲騰的樣子很是滑稽。

賀夕顏很不厚道地笑出聲。

“嘖,以多欺少,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