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文小說網 > 他提離婚我爆瓜,婆家人全慌了 > 第64章 有知覺了

小腿傳來的疼痛差點讓蕭墨寒驚叫出聲。

要不是自控力強大,他已經失控了。

怕被賀夕顏發現他醒了。

蕭墨寒閉著眼睛,身體緊繃,屏住呼吸,不敢發出露出異樣。

……

等賀夕顏忙活完,拔下銀針,他后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疼!

太疼了!

可這疼卻讓他喜出望外,讓他胸腔激動得難以平復。

多久了?

從車禍后。

幾百個日月里,他小腿都感覺不到知覺。

他看過無數專家,都被宣判死刑。

說他后半生只能與輪椅作伴。

如今……

賀夕顏說能治他的腿。

他原本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沒想到,這女人還真有些本事!

賀夕顏扭了扭酸疼的脖子。

“嘖,真TM累。

蕭墨寒,遇到老娘算你走了狗屎運。”

她將被子給蕭墨寒蓋上,趁機在他薄唇上偷親了下。

“哼,先收點利息。”

說完,她就像前兩次一樣,將銀針放回臥室。

等她離開,蕭墨寒才睜開眼睛。

看著她的身影走出房門,他眼底的思緒如海水般翻涌,復雜至極。

還不等他多想。

放好銀針的賀夕顏又再次返回來。

聽到腳步聲。

蕭墨寒急忙閉上眼睛。

賀夕顏進來,關上門后,徑直走到大床邊,掀開被子就躺上來。

她上床后就抱著蕭墨寒的腰準備睡覺。

怎料手一搭上他的腰,賀夕顏的手瞬間一頓。

“咦,怎么回事?”

“老公身上怎么會有這么多汗?

他很熱嗎?

不對啊,他被子被我掀開那么久,不應該會熱才對?

難不成是生病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正常的呀!”

隨后又伸手在他身上一點。

接著搖晃蕭墨寒,“老公,醒醒。”

蕭墨寒很配合地裝作被搖醒。

清冷的眼里是一副被打擾睡眠的不耐。

“你怎么又來了?”

賀夕顏不在乎他的態度。

“老公,你流汗了。”

“是身體不舒服嗎?”

蕭墨寒自然不會說是被疼出汗的。

“流汗不是很正常嗎?”

他沒有開口趕賀夕顏出去。

反正已經習慣她深更半夜爬他的床了。

見他沒像以往那樣趕她走,賀夕顏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啊哈哈,老公是不是對我有點感覺了?

他今天竟然沒趕我走!

哦嚯嚯,我要不我再接再厲,順勢撩一把?】

賀夕顏厚臉皮地親了一下蕭墨寒耳朵,再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老公,要不要運動一下?”

蕭墨寒沒動,沙啞的嗓音問道,“你深更半夜爬床,就是為了這檔子事兒?”

這女人,想讓他愛上她,除了撩他,就沒想過其他辦法嗎?

她就沒想過以心換心嗎?

只想要他的心,她自己卻要當渣女,對他公平嗎?

賀夕顏手不安分地往下滑,“夜深人靜,良辰美景。

不想這檔子事兒,要想什么?

再說老公你每次都說不要,最后最舒服的人不都是你嗎?

人家可是為了你奉獻了一切,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嗯。”

被賀夕顏握住敏感部位,蕭墨寒身體瞬間緊繃,呼吸一頓。

這女人還真是!

直接握住他命脈。

這次,他沒推她。

他倒要看看他不動,她要怎么做?

蕭墨寒閉上眼睛不去看賀夕顏那張勾人的臉。

說出一句差點顛覆賀夕顏認知的話。

“想要便自己動。

你說的沒錯。

現在我們還沒離婚。

你想要夫妻生活,我總得滿足你。”

賀夕顏嘴角一抽。

他這話說的她好像是欲求不滿,饑渴難耐一樣。

【媽的,不都說男人就像種馬一樣,恨不得天天做嗎?

越做感情才會越好。

這貨咋和說的那些不一樣?】

這話把蕭墨寒雷得滿臉黑線。

天天做!

她當他是機器嗎?

天天交公糧,身體不得被掏空。

蕭墨寒本不想理會她,但不想聽她亂七八糟的心聲,直接把人按在懷里。

“今晚給我老實點。

不然我就把門鎖換成指紋的。”

賀夕顏頭被按在他胸口。

聽著他‘砰砰砰……’的心跳聲,嘴角上揚。

“這么說你以后都不阻止我爬床了。”

蕭墨寒沒好氣道。

“我阻止有用嗎?”

真不知道她以前干過什么偷雞摸狗的勾當,竟然連開門鎖這種低劣手段都會。

還練的爐火純青。

賀夕顏掙開他的手,頭往上移,笑嘻嘻地說,“沒用。

就算你換了指紋鎖。

我也會給你撬了。

反正我是你的合法妻子。

受法律保護,撬你房門不犯法。”

說完,故意吻上他的唇。

伸出舌頭撬開他的薄唇。

【啊哈哈,拿下老公的秘訣,撬他的門,撬他的唇!

最后撬開他的心門!】

她柔軟的手繼續握住他敏感部位作亂,唇順著嘴唇滑落,在他喉結處停留,輕咬住凸起的喉結,吸吮……

蕭墨寒呼吸急促。

媽的!

這女人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妖精!

賀夕顏很滿意他的反應。

小樣,老娘看你能堅持多久。

她后面的動作越來越大膽,直到縮在他雙腿間……

蕭墨寒大手抓住床單,喘著粗氣,額頭青筋暴起,隱忍的雙眼布滿情欲。

那被包圍的溫潤,讓他如處云端。

火熱的觸感簡直要人命!

他從不知,當被一個女人用心討好會是那樣快樂。

哪怕,她目的不純。

這一刻,蕭墨寒竟有些貪戀。

若她能永遠留下,那他飛蛾撲火也不是不可以。

大瓜:(宿主,厭惡值為0。)

賣了伺候某人的賀夕顏一驚。

【哇擦,蕭狗還真吃這招!】

大瓜:(恭喜你,再接再厲哈。)

【賀夕顏氣急,代價太大了,老娘嘴快麻了。】

她的心聲炸在蕭墨寒耳邊,讓他剛生出的那點貪戀瞬間消失。

蕭墨寒瞇了一下眼眸,不想聽她和那什么大瓜廢話,大手一提,將賀夕顏撈上來,一個翻身,低頭就堵住她的嘴。

死女人,這張嘴只適合干活,不適合說話。

偏偏賀夕顏氣死人不償命,一個翻身農奴把歌唱。

再次反客為主,變換了位置。

“不是說今晚我自己動嗎?”

“這么快就頂不住了。

嘖嘖,忍耐力真差。”

蕭墨寒壓下她的頭。

“你還真是欠收拾。

等會兒你可別哭。”

賀夕顏一副女王架勢,“盡管放馬過來,我腰好。”

哼,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穿衣喜歡純的,脫衣喜歡騷的。

她就要做個可甜可鹽可浪……的百變女郎。

她要這男人對她欲罷不能。

床上,心上都離不開她。

那樣她離成功就不遠了。

……

屋內溫度攀升。

窗外,微風吹拂,樹影搖曳,蟲鳴鳥叫仿若樂曲為室內的人奏樂……

一室春光持續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