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單薄的白色襯衫,身形線條流暢而筆直,此刻目光仿佛恰好與回首的蘇玉容接洽,眼底不帶絲毫情緒。
可隔著單向玻璃,外面根本不可能看清里面有什么人。
“老公,不過是一場無趣的舞蹈比賽而已,用得著你我親自過來嗎?”
“墨衛和沙特A國的特工可都在四處查我們的行蹤,我的臉也剛換好,還在康復期,這期間可出不得半點意外。”
君雨薇的臉已經在高科技的作用下換上了“穆歌”的臉皮,雖然皮換了,但現在修復期內不能有太大的表情,整個人倒是顯得很僵硬。
她穿著一條紅裙站在男人幾步開外的地方,說話的方式也在訓練著改編,顯然已經在去適應和刻意吻合穆歌的身份了......
她目光掃向此刻萬花獎臺上的人,好幾個眼熟的面容讓她眼底綻開絲絲火光。
特別是看到白薔薇以及“白鷺”時,她眼底簡直是呼之欲出的難以置信。
白薔薇......她居然還活著?
還有那個代號“白鷺”的少女,她的臉分明活生生就是......
絕不可能!!
待她仔細看清,還是忍不住心驚。
七成像是足有的,難道......難道她為之飛蛾撲火的男人還將那個女人藏在哪里,她還活著?
“小薇,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男人低沉的嗓音如清冷鳴泉般悅耳,讓君雨薇為之沉醉,好多次被迷倒在他對自己的溫柔之下。
可她跟了這個男人二十幾年,很清楚他的溫柔不過是幻想。
這個男人,要遠比她見過的任何人要狠毒冷血得多。
這么多年來,即便她為他生下了一雙兒女,玉兒更是十分得他的喜愛。
可她看得出來,他并沒有做父親的親情之愛。
好像他擁有的所有感情都是模仿別人而來,他甚至不像一個有感情的活人。
“老公,我沒有那個意思。”
“只是,白薔薇和特蕾莎她們都在,我也是怕暴露了我們的身份。”
“何況這萬花獎有什么好看的,不過是再內定一個金獎而已,這次是特蕾莎吧?”
“特蕾莎給了你什么做交易呢?”
君雨薇充滿危機感地試探開口,女人總是對這種事情有著極強的第六感。
但這次,她也看了半場萬花獎,很顯然今年這場萬花獎變數很多呢。
特蕾莎這老女人也算是踢到鐵板了。
“小薇是在試探我有沒有忠誠于你?”
男人眸似深潭,冷冷的薄唇微微翹起,仿佛帶著嘲諷之意。
“......”君雨薇不得不閉嘴。
她,即便給這個男人生了孩子,可她算不得他真正的伴侶。
君雨薇從來都知道自己一天沒有嫁給他,就一天沒資格過問任何他的私生活。
可女人一旦動情,就是容易敏感又脆弱地胡思亂想。
“放心,我與她們沒什么。”
“你都是玉兒的母親了,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似的要人哄?”
“乖,只要你一直聽話,就永遠是站在我身邊的女人。”
他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可君雨薇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溫度。
她記得,好多年好多年前,能在他身上看見一點屬于“人”的情緒時刻,是他糾纏那個人時......
可惜那人已經很多年沒有消息,更是不知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