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文小說網 > 穿成炮灰女配后翻身成為修真大佬 > 第24 章 武試“荒野求生”(5)
  “江姑娘接下來是打算去哪里?”

  江岫白稍作思考回答道:“家兄有傷在身,我想就在這里呆一天,等最后兩天的到來。”

  沈慕白聞言看了一眼江蘇兩兄弟:“也是,蘇文,蘇成兄是要好好休養,江姑娘可否介意我們一起留下?”

  江岫白笑了笑:“沈兄若是想要留下,自然是歡迎的。”

  沈慕白點頭致謝。

  江岫白對沈慕白一行人感官還算不錯,再加上之前對江家兩兄弟的救命之恩,她也沒有私藏,在一旁畫了聚靈陣,一個是方便江家兩兄弟恢復,一個是方便眾人修煉。

  除了江蘇成,江蘇文,其余五人輪流修煉,以保證體力一直在巔峰狀態。

  江岫白一行人呆在在湖泊第六天的時候,小世界發生了變化,河流干涸,樹木枯萎,短短半日的工夫,充滿生命力的森林就變成了怪石嶙峋的沙漠。

  此時七人的手腕的鐲子上都顯示了出口的提示。

  七人順著鐲子的提示,往出口趕去。

  路上遇到了許多也和他們一樣趕往出口的考生。

  沙漠意味著不像森林中那樣隨處可以找到吃食,就出現了許多搶奪食物考生,江岫白一行人也遇到了兩三波,好在沈慕白和陳生修為較高,再加上江岫白的陣法,

  那些人也是欺軟怕硬的人,也就不敢再打江岫白一行人的主意。

  第七天的時候他們隱約看見了傳送陣。

  但傳送陣前守著一頭巨大的妖獸,看來這才是招生考試最后的考驗。

  那妖獸是一頭巨大的沙蜥,龐大的身影如一座小山,看起來約莫是三級妖獸,而在這里的所有人,修為最高的也才筑基中期,其他人大約也就在練氣期。

  而三級的妖獸就相當于開光大圓滿,四級妖獸就相當于融合大圓滿,以此類推。

  江岫白大概想到靈道院最后的測試是什么了,應該就是團結之類的多人任務。

  江岫白看了一眼一旁的沈慕白,沈慕白也恰好看向她,兩人相視一眼,都明白了考試的內容。

  沈慕白會心一笑,剛開始認識江岫白的時候,以為她也就是嬌嬌弱弱的小姑娘,后來相處的過程中,他就被江岫白的機智沉穩吸引到了,以及最讓他感到驚喜的江岫白的靈陣。

  “沈兄,你是怎么看的?”

  “江姑娘,在下認為,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畢竟也會有其他人慢慢猜到考試的本質。”

  江岫白看了一眼遠處三三兩兩拉幫結派的人,轉頭答道:“沈兄的想法和我真是不謀而合,那我們就靜觀其變好了。”

  江岫白一邊觀察著沙蜥的動作,一邊關注著其他人的動向,通過觀察她發現沙蜥只在出口的附近活動,只要離開攻擊范圍沙蜥就會停止攻擊。

  如果想要出去,可以暫時引開沙蜥,怎么引倒是一個難題。

  江岫白思索了一會也沒什么頭緒,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師父和兩只小虎崽怎么樣了?

  還好之前給小虎崽囤了好多靈果,就連她們這幾天吃的都是小虎崽的口糧。

  大概攻擊的次數多了,就有人慢慢發現,獨木難支,得眾人一起攻擊沙蜥,方可出去,完成考試。

  這不,遠處就有人喊道:“大家停一停,先不要攻擊,憑我們個人的力量是出不去的,這的靠大家一起來。”

  江岫白看著周圍的人有說動的跡象,心道,時機到了。

  便出言喊道:“這位公子說得不錯,人多力量大,憑我們大家的力量,區區沙蜥不在話下。”

  沈慕白聽到江岫白如此說,也出聲附和道:“這位姑娘說得對,這樣,如果想和我們一起出去的,大家過來集合一下,我們討論一下如何引開沙蜥。”

  人群中有人動搖,再加上之前喊話的那位公子的游說,有不少人聚攏過來。

  但也有少許人處于觀望狀態,也有人不信那個邪,非要試試。

  不過多數以失敗告終,但也有一人,手里抱著劍,蠢蠢欲動。

  江蘇成,江蘇文經過這兩日多的休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眼看著自家妹妹身邊圍了越來越多的人,心里只有滿滿的自豪,果然他們江家養出的姑娘就是優秀。

  江蘇成看了一眼處觀望的少數人,沒想到就發現了一個他化成灰都能認出來的人。

  那人正好是他和江蘇文剛進小世界認識的第一個人。

  當時他和自家哥哥江蘇文剛進來,發現妹妹不在,雖說妹妹好像要比他們都要厲害些,但還是忍不住的擔憂。

  兩人當時就決定先去尋找江岫白,結果就在路上遇到了此人。

  此人名叫周書書,是個自來熟,見面就勾肩搭背的,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剛開始兩人還記得妹妹的囑托,不要輕信他人,但后來在此人不要臉的攻略下,逐漸放下了戒心。

  周書書:“蘇成兄,我發了一只剛產仔的母狼,那狼崽又強壯,又可愛,你看是不是給咱妹妹也搞一只。”

  江蘇成:“你要點臉,那是我妹妹。”

  周書書:“蘇成兄,你這就不對了,你、我和蘇文兄一見如故,你倆的妹妹就是我周某人的妹妹。”

  說著還搭上了江蘇文的肩膀:“你說是吧!蘇文兄。”

  江蘇文稍有嫌棄的把周書書的手放了下去,沒有做聲。

  但一旁的江蘇成就炸了,:“那是我妹妹!”

  “哎呀!你妹妹就你妹妹,那母狼正好落了單,要不給妹妹搞個坐騎。”周書書轉身又搭上了江蘇成的肩。

  江蘇文聞言剛要拒絕,周書書就出言對江蘇成說道:“你怕不是不敢吧!還以為你有多疼愛你妹妹呢?要是我……”

  江蘇成還沒等周書書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行,你說在哪里?”

  江蘇文默默咽下了到口拒絕的話語。

  周書書拍著江蘇成的肩膀笑道:“蘇成兄,咱們走吧!”

  兩人跟著周書書來到了母狼的住處,江蘇文在一旁放風,其余兩人進去抱小狼崽。

  結果遇上了捕獵回家的母狼,母狼露出白森森的厲牙,惡狠狠的盯著三人。

  剛開始周書書抱著狼崽就跑,兩人緊隨其后,結果母狼喚來了附近的狼群,三人開始分開逃跑。

  周書書由于抱著狼崽,最先被狼群追上,江蘇成趕回去救他受了重傷,眼看著周書書被狼群撕碎了。

  江蘇文一看情形不對拉著江蘇成就逃,就有了之前那一幕。

  ……

  江蘇成戳了戳站在一旁的江蘇文:“哥,你說那是不是周書書啊?”

  江蘇文順著江蘇成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眼熟的人,微微皺了皺眉,“難道他還活著?”

  只見周書書慢慢的靠近了沙蜥,江家兩兄弟看著他一閃,就到了沙蜥的背后,沙蜥狂怒的甩了甩尾巴,周書書一閃就消失了。

  “哥,你看周書書是不是出去了,他是不是就這樣躲開狼群的?”

  江蘇文想到之前的事,捏了捏拳,“周書書手上有空間之類的法器,可以瞬移!”

  此時圍過來的人群爆發了爭吵!

  “你們什么意思,讓我們引來沙蜥,便宜了你們是吧!”

  “就是,那內門弟子可只有一百個名額!”

  “……”

  “……”

  江岫白聽著爭吵聲有些頭疼,她本來的計劃是在沙蜥的攻擊范圍內布一個陣法,讓眾人合力引沙蜥入陣,就可以困住沙蜥一段時間。

  趁著這個間隙大家然后再一起出去,這樣的話,雖然武試成績都是一樣的,但是能保證大家都能留下。

  不過此時江岫白腦海里又有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她揉了揉額頭,出聲喊道:“既然大家都不愿如此,那就另請高明吧!”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圈子,沈慕白一行人緊隨其后。

  “江姑娘,可是又有了什么好方法嗎?”

  江岫白挑了挑眉:“果然瞞不過沈兄。”

  “但我這個計劃需要沈兄幫忙,”說著江岫白看向了其他幾人,“只要你們幫吸引沙蜥十息功夫左右的時間,我就可以畫好傳送陣。這樣我們就可以利用傳送陣出去。”

  沈慕白一臉凝重的看向江岫白:“十息會不會短了點。”

  江岫白微微一笑:“沈兄,這是信不過我嗎?”

  沈慕白舒展了蹙著的眉,“自是信得過的。”

  “那就開始吧!”

  只見沈慕白帶領著一行人攻擊沙蜥,沙蜥也如同料想中的一般被他吸引住了,沙蜥揮舞著自己龐大的尾巴,甩向沈慕白,沈慕白靈活的避開了……

  江岫白就在此間隙內,到了出口,扔下了一張符紙,符紙上恰好是傳送陣法。

  江岫白向幾人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成功了,江岫白極快的退出了沙蜥的攻擊范圍。

  沈慕白帶領眾人也退出了沙蜥的攻擊范圍。

  眾人皆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江岫白不再猶豫,畫起了傳送陣,幾息的功夫傳送陣就畫好了,江岫白和眾人一起站在陣法內,片刻的功夫就來到了出口處。

  幾人趁著沙蜥還沒有反應趕緊從出口出來了,說時遲那時快,沙蜥感受到了有人在活動,一尾巴下去,正好對準了沈慕白。

  此時有人更快一步擋了上去,是初月。

  眾人出來的時候,沈慕白緊緊抱著暈過去的初月,江岫白上前把了把脈。

  輕聲安慰道:“初月姑娘沒有大礙,只是被沙蜥的余威震到了,休養幾天就好了。”

  此時有相關人員安排新生住宿,沈慕白向江岫白點頭致謝,就抱著初月走了。

  其他人也隨著去了自己的宿舍,江岫白也一樣。

  江岫白到了住處的時候,道了謝,就進了屋子。

  果然不愧為楚國第一大院校,宿舍是一人,一單間。

  江岫白躺在床上打了個滾,床也很軟,她很滿意。

  江岫白摸了摸手掌處玉佩的符號,靈識一閃,就進入了玉佩內。

  玉佩內還是冰天雪地,江岫白一眼就看到了在一旁奔跑的小虎崽子們。

  看來適應的不錯,江岫白一手揣一個,向小木屋走去。

  好巧不巧,酒墨幽打開了門,兩人對視了一眼。

  江岫白猛地看到自家師父的盛世美顏有些害羞,低了低頭,行了一個弟子禮。

  “弟子,江岫白,見過師父。”

  江岫白抬頭的瞬間,酒墨幽已經來到了眼前,揉了揉江岫白的腦袋。

  江岫白懷里的兩只小虎崽見了酒墨幽倒是有些害怕,使勁往江岫白的懷里鉆了鉆。

  雖然江岫白在玉佩中只是靈體,但是由于玉佩的特殊性,她在里面猶如實體。

  江岫白甜甜的對自家師父笑了笑,“師父我是來抱兩個虎崽回去的,麻煩師父看著他們了。”

  酒墨幽幽幽的看著江岫白,“怎么為師不值得你進來了?”

  江岫白連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怎么會呢!”

  酒墨幽顯然不滿意江岫白的話語,沒有言語,只是盯著江岫白看。

  江岫白被自家師父盯著有些發毛,把小虎崽放到一旁,拉了拉酒墨幽的衣袖撒嬌道“師父,你知道徒兒不是這樣想的。”

  小姑娘可愛極了,睜著大眼睛看著酒墨幽,還輕輕扯著衣袖一晃一晃的,他瞬間就心軟了,揚了揚嘴角,

  但聲音依舊沒有什么溫度:“放手,不要抓袖子。”

  即便這樣說著,他也沒有抽出袖子。

  江岫白低著頭思考自家師父最近怎么了,自己那個單純的師父哪去了?

  酒墨幽見江岫白低著頭,以為自己的話說重了,忙補救道:“好了,讓你拉著還不行嗎?”

  江岫白還在走神中沒有反應。

  酒墨幽以為自家的小徒兒生氣了,伸手揉了揉江岫白的腦袋,“好了,我師會幫你看小虎崽的,不抱出去也行。”

  江岫白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家師父,眼里是轉瞬而逝的驚訝,隨即點了點頭,又甜甜的笑了起來。

  酒墨幽被這笑容糊了一臉,看了看遠處的雪地沒有說話,心里想到:“就這樣吧!人和人也許是不同的,師父是師父,自己的徒兒是徒兒。”

  ……

  ……

  江岫白從玉佩中出來的時候,接著之前的樣子繼續打坐修行。她在靈陣,煉藥方面雖然較好,但江岫白還是希望自己可以更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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