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的眼前一花,舒翎的手伸到她的面前。
她的眼里閃過一抹狐疑,并不明白舒翎這個動作是什么意思。
她開口說道:“你......”
舒翎說道:“當然是讓你給錢啊,你以為養小孩不用錢啊?而且你家娃還要到幼兒園上學,學費可是很貴的。”
姚雪瑩愣怔了一下,回過神來,她笑了,看著舒翎的眼神里閃過一抹感激。
舒翎真的太好了,她怕她心里有負擔,所以說讓她給錢。
只要給了錢,那就不欠任何恩情了,她也能更自在一些,也不會覺得自己會被舒翎威脅。
“早說嘛,現在沒有準備支票,明天我拿給你。”
明天過來,那她就能有借口和德德見面了。
她的小心思被舒翎看穿了,但是舒翎并沒有戳破,而是說道:“好。”
她這才轉身,對著姚雪瑩擺擺手,說道:“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要睡覺。”
姚雪瑩突然嘴角一勾,笑了,那笑意意味深長。
她指向樓上的方向,說道:“你這個睡覺,只怕是動詞吧?”
舒翎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了上去,果然看到陸遠霆,他正站在露臺上,朝著她們這邊看過來。
他的眉頭微擰,眼神不悅,似乎在嫌她們啰嗦。
他的眼神里,多少帶著些谷欠求不滿。
舒翎對著姚雪瑩挑挑眉:“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不用說得那么直白了。
我上去了,有事也不要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拒聽。”
姚雪瑩松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
白山驄等了又等,卻沒有等到姚雪瑩的消息,他只是故作鎮定罷了,其實他也會緊張的。
他要求見自己的律師,結果卻被警察告知說他的代表律師已經不再為他打官司了。
現在他已經沒有代表律師了,如果他需要可以幫忙申請法律援助,他們會指派律師過來幫忙。
白山驄的心里有了不祥的預感,難道是姚雪瑩那個賤人已經知道那個野種藏在哪里了?
他想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所以在他把那個野種帶回國后沒多久,他就偷偷地把那個野種轉移到了讓姚雪瑩幫忙開的五星級總統套房里。
姚雪瑩害怕被人發現所以并不敢找人去幫忙,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到底是誰幫了她?還是說她自己找到的?
不管是哪個結果,都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又說要見姚雪瑩,但是姚雪瑩也拒見了。
他終于明白了過來,姚雪瑩果然擺了他一道!
“賤人!”
白山驄一陣發火,弄出很大的噪音,獄警過來兇神惡煞地警告:“安靜一點。”
白山驄就算是個狠人在獄警面前也不敢橫,立即安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又有個獄警走了過來:“白山驄,有人要見你。”
白山驄愣了一下,現在除了姚雪瑩,到底還有誰會來見他?
難道剛剛的一切都是姚雪瑩的圈套罷了,用來警告他的?那就真的有趣了。
他倒要好好會一會她。